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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夜城-第9部分

 “我得把整件事给弄清楚。”
  “这是健一的规矩吧!没关系啦!别每次都放在心上。”
  我站起了身子。
  “上哪儿去?”
  “去打个电话。”
  “不行。先做完答应我的事再说。”
  “答应你的事?”
  “你不是想和我搞吗?”
  “……现在吗?”
  “就是现在。我一直在等你,你却突然问我这些东西。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夏美皱起脸来,像个正在演一场悲剧的女明星,便挤出被悲伤覆盖的表情。
  “我已经不能再等了。拥抱我吧!让我变成健一的女人。以后不要再问我这些奇怪的问题了。”
  “别以为让我抱抱就能成为我的女人。就算你变成我的女人,并不证明我可以无条件相信你。不管你说什么,我大概都不会相信吧!虽然我是很想相信你,可是却办不到。”
  “你骗我,还说什么想抱我,健一真是没良心。”
  夏美的双眼燃烧了起来。在她眼睛深处,一股以那熟悉的恐惧与憎恨为核心的烈焰正熊熊地烧着。在我看到那对眼睛的一瞬间,我动摇了,对着夏美伸出了手。
  “健、健一!?”
  我扯开了夏美的衬衫,一对不算太大,但形状很好,很有弹性的Ru房随即露了出来。我把这对Ru房一把握住。
  “痛……好痛啊!健一,温柔一点……”
  我紧握着她的Ru房让她趴下,自己则喘着气脱下了牛仔裤。
  已经到了极限了。我迫不急待地拉出了棒棒,从夏美内裤的缝里插了进去。我腰上的黑星锵一声掉了下去。
  夏美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既不像痛苦又不像欢乐的表情。我像只捕获猎物的猛兽,激烈地喘着气,腰部撞击着夏美的臀部好几次。很快的,眼前变得一片模糊,我爆发了。一股麻痹的快感从肛门直冲脑门。接着我感到下半身无力,倒在地板上,随着有点好笑的卟一声,我的棒棒脱离了她的荫部。夏美脸颊贴着地板,虚脱似地闭着双眼。我大口喘着气,看着我那白浊的液体从夏美的荫部流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不知不觉中,夏美爬到了我身上。”
  “健一,你真可爱,还真的很想和我搞呀!。
  “不好意思,擅自先结束了。”
  “不必道歉嘛!我又不讨厌男人对我粗手粗脚的……不过,下次温柔点好吗?”
  夏美转过身子。我那疲软的棒棒被一阵潮湿与温暖所包覆,马上就恢复了强度。
  夏美的臀部与大腿就在我眼前。我的Jing液从她那荫部里流出来,在她的大腿上留下了透明的痕迹。这真是个让我忘掉忧虑的情欲景像啊!我抬起头来把嘴压在夏美那微微湿亮的荫部上。
  “啊……健一,那里有点脏呀!”
  “没这回事,漂亮得很呢!”
  我说着,用舌头拨弄着她那小小的突起。从她荫唇内侧的深处渗出了不同于我Jing液的透明粘液,闪闪发亮着。
  42
  我们俩在地上搞了三次。完事后,两个人都是奄奄一息了。
  我的棒棒变得软绵绵的,夏美那儿也满是她自己的体液与我的Jing液。
  我从夏美的LV皮包里掏出携带型面纸,仔细地擦拭沾在夏美两腿间与滴在地板上的粘液。夏美像个断了线的木偶似地伸开手脚躺在地板上,用疲惫的眼神看着我作乐。
  “健一。”
  “什么事?”
  “接下来怎么打算?”
  我自己也在想这个问题。要富春做掉元成贵是毋庸置疑的了,再让孙淳等人干掉富春也是已经决定的事,重要的是如何安排步骤。要把保镖从元成贵身边支开,要比蒙骗恶魔还困难。
  “让富春和元成贵两人翘辨子啊!就这么办。”
  “不是啦!我不是指这个,我是说我们俩……接下来要怎么办?”
  我手里紧捏着肮脏的卫生纸,慢慢把头转向夏美。富春在代代木公园里说的话,正在我的脑袋瓜里回响着。
  “顺其自然嘛!不是吗?”
  “是吗……”
  “富春似乎不允许任何人把你抢走,不先把他干掉,就什么都免谈。”
  “那种家伙……早点死了算了。”
  夏美的眼神在一瞬间燃烧了起来,蕴藏着强烈的憎恨与诅咒,简直像个魔女。不过,她这眼神没有持续多久,就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事情似的,突然变得一片茫然,、接着就用像是拿到新玩具的小女孩似的表情望着我。
  “这么说来,健一是愿意让我当你的女人了吗?”
  我从散落在地板上的衣服里掏出了香烟,点上了火,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慢慢地吐出烟来。我两眼追着烟雾说道:“我不会预先设想一个礼拜以后的事。过我这种生活的人,所能把握的只有现在,想这些根本就没意义。反正谁也不晓得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只要能活过今天就好了。我这辈子就是这么过来的。所以说,我不会让自己被任何事约束。”
  “为什么老是说些这么难懂的事情啊?”
  夏美撑起了身子。她的Ru房轻轻晃动着,但形状却一点也没有变。
  “还想再来一次吗?还是不想?你已经满足了吧?对不对?”
  我笑了出来。怎么可能这样就满足了呢?我好想把夏美整个人吞下去。
  大概知道了我的心思,夏美跪着挪近身子,把脸埋在我的两腿之间,用嘴包住了我的棒棒。伴随着根部的一阵钝痛,我的棒棒马上就恢复了挺立。
  “今天已经够了……”
  我伸出的手被夏美不耐烦地推开了。
  “别动,我想……我想把健一的东西喝下去。”
  我照她说的做了。原本以为第四次再怎样都没这么快,但是我错了。不出五分钟,我就在夏美的嘴里倾倒一空了。
  看了看表上的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办家家酒的时间该结束了。我开始抓起衣服穿了起来。
  “你要上哪儿去?”
  夏美仍然裸着身子,嘴角还有些许我留下的残迹。
  “去打电话,接着大概会出去一趟。”
  “不能用大哥大吗?”
  “还记得你第一次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有什么反应吗?”
  夏美眯起眼睛想了一想,接着就点了点头。
  “整个东京不知道有多少窃听狂,你只要到秋乐原就可以看到这些家伙。大哥大对他们来说,是再好不过的目标。闲聊一下还无所谓,只有呆子才会用来谈大事。”
  “那么,你们为什么要带着大哥大呢?”
  “这就是所谓的身份象征嘛!中国人是不会和没大哥大的家伙谈生意的。”
  夏美像是失去了兴趣似的,低下了头,慢吞吞地收拾起衣服。
  “好想泡个澡喔!”
  “淋浴的话应该可以用了吧?”
  “我想泡个热热的热水澡嘛!全身弄得这么脏,想洗得干净点,只用冲的是……”
  “没这么糟吧!”
  我把脸凑近夏美,用力嗅了一下。
  “有股刺激性的香味喔!”
  夏美一脸似真非真的表情,作势要打我一巴掌。
  “在我回来以前把衣服穿好。”
  我拿起黑星,走出了房间。
  43
  我被杨伟民赶出来后收留我的那个人妖,对女人充满了怨恨。他喝醉时有句口头禅:“我本来不是个人妖的,全都是女人害的。”
  是怎么一回事呢?原来他年轻的时候,是个多愁善感的小白脸,却遭到了女人残酷的对待。当时那人妖就立誓要变得比女人还漂亮,让其他男人也遭受和他一样的命运。不过这不让女人有男人可碰的毒誓,骨子里只是因为那人妖彻底讨厌女人罢了。
  在那人妖的店里,女客人总是比玻璃或男人都要多。那人妖在年轻的时候还能靠浓妆与白嫩的肌肤骗骗喝醉酒的男人,但是上了年纪以后,就不改得不变策略了。他让许多女客上门,研究女人的个性,想借着让她们显露丑陋的一面来保护男人。
  结果,虽然那人妖是个嫌恶女性的偏执狂,他保护男性的触手却也伸到了我身上。他把我当作他的宝贝,不允许女人的魔掌动我一根毫毛。
  那人妖猛灌女人酒,看到她们起了什么争执便居中挑拨。原形毕露的女人战争是意想不到的猖狂,连看着惟自己与族群利益是从的台湾人斗争长大的我,好几次也不得不皱眉头。那人妖就这样偷偷观察着我,在心里暗自欢喜。
  那人妖的企图不过是个笑话。就算没人教,我也了解女人的本性,那是从老妈身上看到的。女人对我来说和恐惧没两样,有的只是无底的胃袋与短路的思考神经。她们总是饿着肚子,才一吃,马上又忘记自己已经吃过东西。为了要填饱欲望,她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因此,我只是皱着眉头,冷眼旁观女人们就算流血也不稀罕的斗争,对那人妖的女人论或女人们要求我加入同一阵线的声音也是不理不睬,只是默默为客人们准备酒菜。
  那一阵子,我在店里常接到奇怪的电话。每到傍晚六点。我开了门准备开始营业的时候,那电话就会打来。我拿起听筒,对方总是不出声,只听到微微的喘息声,三十秒后就准确地挂断了。起初我感到有点恶心,还以为是哪个玻璃讨我有意思,过了几次也就不以为意了。我总是在牛仔裤后口袋里插着一把刀,万一有哪个脑满肠肥的玻璃想霸王硬上弓,就用这把家伙来解决。
  我对操刀已经很有一套了,当初捅了吕方与那瘾君子时的触感,还深深留在我的手掌上。
  只是我这幼稚的主意。到头来却只是徒劳无功罢了。打那电话的不是哪个玻璃,而是个女人。
  那女人是店里的常客,年纪大约三十左右,留着又直又黑的披肩长发,化着淡妆的脸上老是戴着一副圆眼镜。她总是穿着灰色或深蓝色的紧身套装与白衬衫,从没参加过其他女人们的争执,只是静静地在店里的角落喝着酒。她十分符合男人一提到“女老师”这个字眼就会联想到的形象,听说她真的就是某市立高中的国文老师。
  有天晚上,我发现那些电话就是这女人打的。那人妖的店呈长方形,洗手间在最里面,旁边堆放着啤酒箱。每当冰箱里的啤酒没了,我都得离开吧台去拿啤酒。那天晚上店里很挤,我根本没空注意有谁进了厕所。在我走出吧台去拿啤酒时,厕所的门开了,那女人吃惊地张着嘴,但随即呼了口气,对我说声:“辛苦了。”便从我身边走过,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我的鼻子被她身上微微的香味熏得有点痒。就在那时候,我发现那女人喘气的声音,好像和那不出声的电话里传来的呼吸声一样。
  我看了那女人的背影一眼,便回到了吧台里。虽然我已经知道电话就是那女人打的,但是我完全不动声色,因为我知道那人妖的观察力十分敏锐。我只是默默工作着,即使那女人起身离去,我也是连头都没抬一下。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开了店。那人妖过了七点便会进来,我想在那之前把一切整理完毕。打点妥当之后,我便等着。在手表走到六点二分的时候,电话响了,我拿起听筒,听到的还是一片寂静。
  “你是……小姐吧?”
  我说出了那女人的名字,接下来就换我掌控了,那女人就像是只被抓到尾巴的小狗。我和她约好星期天见面,就挂上了电话。当晚,那女人没上门,我却毫不在意。一整晚,我满脑子都是那女人即将被我按倒娇喘的肉体。
  到了约定的星期天,那女人背着一个很大的肩包来到约定的地点,和平常一样作女老师的打扮。我们直接走向涩谷的宾馆,一路上没说过一句话。我原以为是彼此都了解对方的感觉,后来才发现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在走进宾馆以前,那女人突然停下,抬起头来用湿润的眼睛望着我问道:“你能不能听我的话做?”我没想太多,就点了个头。当时真应该多想一想才对。
  一走进房间,我就感觉到那女人有点害羞。我以为她都有些年纪,大概是第一次和比自己年轻的男人上床吧!我觉得她很可爱,朝着她伸出了手。但那女人却一把抓住我的手,我随即整个人腾空。
  我的背狠狠地撞在地板上,肺里的空气全给吐了出来。在我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以前,那女人就用手臂勒住了我的脖子。
  我只发现她那总是包在西装外套下的手臂,居然是出乎意料的强壮,接着眼前就一片漆黑了。
  当我恢复神智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手脚失去了自由。原来我被绑在床上了。
  “Rinko说你今年十八岁,是不是真的?”
  我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转过了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皮内衣的女人——也就是现在俗称的SM紧身衣,但当时我并不知道这衣服叫什么——一手拿着皮鞭,低头对我微笑着。在这张脸上,根本嗅不到一丝女老师的味道。她裸露的腹部就像耸立的山崖一样平,包到大腿的长靴下也看得出发达的肌肉。这根本就不是个国文老师的身材。
  “这是干什么啊!?”我叫着,焦急地挣扎着手脚,但是根本就动弹不得。我的四肢已经被紧紧地固定在床上了。
  “Rinko说的是不是真的?”
  那女人仍旧Yin荡地微笑着。Rinko是那人妖的花名。
  “喔!我是十八岁没错。先别说这个,帮我解开吧!”
  “不行。”
  她说着弯下身来。
  “你是我从他那里买来的,一天五万,可别让我觉得这钱花得不值得。”
  接着,她便开始用鞭子抽打我。
  虽然我被老妈用皮带打过不知道多少次,但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用鞭子打,感觉却十分强烈。刚开始还没什么感觉,后来却转变成无法忍耐的疼痛,好像全身上下都成了能将痛觉增幅的|丨穴位一样。起初我还有力气咒骂那女人,后来脑袋就不清楚了。
  我变成了一个只会呻吟的废物。
  那女人抽着鞭子,用各种想像得到的脏话骂着我——不,应该说是骂着所有叫做“男人”的生物才对。接着,她开始大声嚷嚷,透露出自己是怎样的一个人。
  那女人根本不是教国文的,而是个体育老师。她在学生时代曾经是个优秀的柔道选手,还曾经被指定为国际培训选手。而把我扔上扔下对她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后来她在练习的时候伤了膝盖,只好引退当个高中体育老师。
  那女人很恨男人,因为她曾经被柔道教练强Bao。听她说,那家伙是个满身狐臭的光头大脖子。她被那胖子强Bao了三次,因为他们俩体重差了八十公斤,所以反抗完全无用。无论如何,她开始恨男人,尤其是孔武有力的男人。她希望能到女子高中任教,但心愿并没有实现。
  在失意中到市立高中任教后,她的身体与心理却产生了戏剧性的变化。她发现青涩的小伙子的肉体与体味居然能助她发情。
  曲线还未发育完全的苗条身躯与健康的汗臭味,和强Jian她的胖子说像却也不太像,在她每一次上男学生的体育课时,全身上下都感受到一股近乎气绝的快感。
  可是,因为不能对学生动手,那女人并没有办法实现自己的幻想,她常偷学生的运动衣,嗅着上面的体味自蔚。尽管如此,她还是没有办法浇熄脑子里那股火烧的欲望,只是夜里在街上游荡,寻找同道中人。后来在这段过程里接触到SM,才发展到了今天的局面。
  说完自己的故事以后,那女人放下了鞭子,把戴着皮手套的手伸到了我的两腿之间。难以置信的是,即使脑袋已经被鞭子带来的痛苦与那女人讨人厌的咒骂搞得恍恍惚惚了,我的棒棒居然还像随时要胀破似地挺立着。
  “亏你长得白白净净,这里居然变成这副德性,丢不丢脸啊?”
  那女人说着羞辱人的台词,把脸埋进了我的大腿之间。在与她的舌尖接触的瞬间,我就爆发了出来。
  “已经结束啦?真是个坏孩子。”
  那女人露出不太满意的表情,擦拭着我喷在她脸上的Jing液。
  “不过,它还是很有精神嘛!”
  那女人又弯下了身子,两手搓揉着我那话儿,吻着我的肚脐,蠕动着舌尖朝我的脸一路舔来。每当裂开的皮肤接触到她的舌头,我都会感到一阵疼痛。虽然如此,我的勃起还是没有消退的迹象。
  “我会好好疼你一整晚的。你也要让我舒服一下哟!不过,可绝对不准碰我的小|丨穴一下。”她用舌头舔遍了我的脸说道。她每说句下流话,身子都会痉挛一下。
  “我的小|丨穴可没那么低俗,像你这种玻璃根本没资格碰。你能动的只有我的屁眼。听到了吗?”
  她说着跨上了我的肚了,右手伸到床边,接着传来一声打开盖子的声响。在她的右手再度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包着皮革的手指带着光滑的光泽,我闻到了一股油味。那女人抬起身来,把沾满油的手指伸向屁股,然后在我看不到的部位涂抹了一阵。
  “尽量忍着点哟!”
  那女人呢喃着,用左手握着我的棒棒,往我大腿之间坐下。
  一股和荫道不同的压迫感瞬间包覆了我的棒棒。
  “你喜欢搞屁眼吧!?不管对方是男是女,你喜欢的都是屁眼对不对?能尝到我的屁眼,很幸福吧?”她像梦呓般说着,上下摆动着腰。
  那和吕方一起被我干掉的瘾君子的身影,在我的脑海里若隐若现。我想起了那家伙肮脏的屁眼,以及我那沾满了那家伙大便的棒棒。我打从心底诅咒着这个在我身上扭着腰的女人。
  第一次爆发之后,我又被那女人搞了六次。虽然我打从心底憎恨着那女人,但每当被殴打嘲弄的时候,我的棒棒都会恢复气力,在她的口中或屁眼里撒出热滚滚的Jing液。不过,话虽然这么说,这并不代表我有任何快感。棒棒根部传递快感的神经仿佛给切断了似的,我一点感觉也没有。那话儿不过是不听使唤地挺立着罢了。
  一切结束之后,那女人又戴回了懦弱女老师的假面具。她脱下SM紧身衣,再度换上了女老师的装扮。她松开我身上的绳子,随即从肩包里拿出一瓶软膏,涂抹我浑身是血的身体。我在那女人的催促下慢吞吞地穿上衣服,在注意到插在口袋里的刀子不见了的时候,我终于恢复了神智。
  那女人正把SM道具塞进肩包里。我趁她不注意伸手抓起冰箱前的小铁椅,然后砸上她的脑袋。那女人既没有昏倒,也没有惊慌失措,只是用手压着淌血的头,低声呻吟着。我捡起肩包往里面一望,发现我的刀就掉在肩包深处。我亮出了刀刃,钢铁冰冷的亮光告诉了我应该怎么做。
  我在那女人的身旁蹲下,揪住头发把她的脸转向我,她的眼珠子简直就要突出来了。我把刀子架在她脖子上,逼着她吸吮我的棒棒。虽然根部很痛,但还是奏效了。接着我把那女人按倒,掀起她的裙子,扯下她的内裤,将我的棒棒插进了她刚才死也不让我碰的部位。
  花了许多时间我才出来,但我只是机械地不断扭动着腰。那女人刚开始时十分恐惧,嘴里直讨饶,后来却明显地开始发出那熟悉的喘息声。在我的腰部猛地顶向她的那一瞬间,那女人发出了一声垂死挣扎似的尖叫,晕了过去。
  我用她的西装外套把棒棒擦干净、套回内裤里之后,便把那昏死过去的女人身子朝上翻过来。我刮了她好几个耳光,那女人仍然没恢复意识。我啐了一声,把刀子抵上她的脸颊,迅速刮了一道。我看着方才刀子划过的皮肤开始渗出血滴,最后终于变成一条红色的线。那女人甚至不知道自己脸上被割了一刀,只是平静地呼吸着。
  我在她的另一边脸上也划了一道之后,就走出了宾馆。
  从那之后,我就没见过那女老师,也没听说过任何有关她的传闻。不同的只是那人妖开始用畏惧的眼神看我了。那人妖想用把我卖给那女人这招来培养我对女人的憎恨,但是他的企图还是失败了。结果反而是我变成了那人妖的上司。
  我在往参宫桥车站的下坡路上走着,想着为什么会忆起那变态女老师。不用说,都是因为夏美。在我和夏美搞的时候,我感觉并不是自己在搞,而反而是被她搞了。
  并且,我也想到了女人这种动物。
  我从没有爱过任何女人,大概也从来没有被爱过吧!假如我不能信赖对方,对方也不会信赖我。爱和信赖本来就是难以分割的。
  要我相信夏美,简直是开玩笑,连当个烂笑话都不配。夏美是个说谎大王。
  问题是,我迷失了自己。富春已经在我手中,假如是以前的我,一定会马上和元成贵联络,把富春和夏美两人除掉消灾。在尘埃落定之后,再来设法排除元成贵。
  即使知道该怎么做,我还是失控了,居然想和夏美联手共渡难关。这真是个笑话。只有二楞子才会高高兴兴地干这种事,而我却明知故犯,准备变成一个二楞子。
  不用说,要整我这个二楞子的就是夏美。
  44
  我很快就找到天文。他的声音起初听来很不高兴,知道电话是我打来的以后,就显得更不高兴了。
  “这次又是什么事?你忘了我说过不想再见到你吗?”
  “我刚和富春碰过面。”
  “你说什么!?”
  “情况变了。我要你中止对元成贵施压。”
  “太晚了,我刚才已经打过电话了。”
  “打过就算了……我打算明天就让富春干掉元成贵。”
  我可以感觉到,天文在电话那头倒抽了一口气。
  “……要怎么做?你以为元成贵会一个人见吴富春吗?”
  我挪开听筒,点燃了一支烟。
  “你还在听吗?大哥?”
  我微微一笑。就是想听他讲这个字眼。
  “你到现在还是叫我大哥吗?”
  “……有什么办法?”
  “谢啦!小文。我有个主意,只是需要你帮忙。”
  “帮什么忙?”
  “我想找杨伟民当公证人。”
  他又倒抽了一口气。
  “我决定找杨伟民当公证人,大家在你的店里碰头。这样的话,即使是元成贵也不会带着一些乱哄哄的保镖上门吧!”
  “你是说真的还是假的?大哥。伟民爷爷不可能会答应的吧?”
  “他会答应的。首先,杨伟民因为这次事情欠了我一个人情。
  再者……因为是你说服他的。”
  “说服?……你是要我干些什么?”
  “拜托啦!小文,我能拜托的只有你一个人了。”
  “……”
  “假如你肯劝他助我一臂之力,那老头子一定会屈服。他可是很疼你的喔!”
  “好吧!我来试试看。不过,假如不告诉伟民爷爷真相的话……”
  “我知道,又不是要你一个人去劝他,我也会到场。你只要替我撑撑腰就行了。”
  “我和伟民爷爷谈谈看。五分钟以后再打个电话给我。”
  “谢啦!”
  电话挂断了。我把抽了一半的烟抽到底,又点了支新的。我慢慢抽着这支烟,抽完后就过了五分钟了。我拿起听筒,把电话卡塞进去,按下了拨号钮。
  “您好,这里是桃源酒家。”是天文的声音。
  “是我。”
  “OK了。一小时后在我的店里碰头,没问题吧?”
  “知道了,小文,我会感恩的。”
  “大哥。”
  “什么事?”
  “这是最后一次帮你罗!以后,你对我来说就是个普通的流氓,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小文,我还真羡慕你。”
  在天文回话以前,我挂上了电话。
  45
  回到公寓时,夏美已经穿着那套红色的紧身裙等着我了。
  “不好意思,忘了告诉你穿得普通一点就好了,穿件T恤和牛仔裤什么的吧!拜托你再换一下。”
  在我把话说完以前,夏美马上变得很不高兴,仿佛是跳接的影像。
  “对不起。”
  我又道了一次歉后,说道:“现在要去的是,嗯,说来像是个家族会议吧!假如让你穿着这种不知让人眼睛该往哪里摆的衣服,好好的事也会谈不拢。对方可是个脑袋保守的中国人。”
  “吻我一下。”夏美说道,表情一点也没变。
  “什么?”
  “吻我一下。”
  夏美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我只好耸耸肩,把夏美抱过来,静静地,同时却激烈地索求她的双唇。
  “心情好点了吗?”
  “嗯!”
  夏美像个少女一样微笑着,迅速离开了我的怀中,引诱我似地开始脱起了外衣。
  我掏出烟,眺望着夏美这场诱人的脱衣表演。虽然很养眼,但我的心里却一点也不平静。这并不合我的调调,一点也不合。
  在正对着靖国大道的阳光公园大楼旁有一栋住商混合大楼,“桃源酒家”就在它的三楼和四楼。三楼是一般的客席,四楼则是厨房与团体包厢。虽然赞助天文的老爷投资了不少钱,但是他们也获得了相当的利润。从傍晚五点到凌晨五点,“桃源酒家”的客人都是络绎不绝的。
  我们把BMW停在地下车场里,但没回地上,而是先进了地下街的“罗多伦”里坐一下。
  “跟上次一样,你先在附近绕一圈,假如没看到什么可疑之处,就回这里来,我们一起去吃宵夜。”
  我在开始喝咖啡前说道。夏美立刻点了点头。
  “只要注意有没有可疑的中国人在附近埋伏就好了吧?”
  她一说完,就带劲地走了出去。
  我喝着这杯只有价钱可取的咖啡,慢慢观察地下街的情势。
  在平常,我并不会在距离约定地点这么近的地方勘察,但是事到如今,如果杨伟民要骗我的话,我总觉得也别无他法了。我这是在赌,看在杨伟民对天文比什么都开心的这点上孤注一掷,这当儿才手忙脚乱也于事无补。另外,我认识不少对危险嗅觉灵敏的香港人和马来西亚人,假如真的感到情况不妙,我是不会派夏美出去侦查情势的。也就是说,这只不过是一个习惯,即使知道没必要,但不照平常的规矩办事也会让我坐立不安。
  我把咖啡几乎喝完,在点上第三支烟的时候,夏美就回来了。
  “No Problem。”
  夏美的呼吸有点急促,如此而已。在她那凝视着我的双眼里,看不到半点动摇的神色。
  “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坐吧!”我叫夏美坐下。
  “听好,等会要见的是天文,还有上次药房的那个老头。先别说天文,老头子不喜欢在讨论要事时有女人在场。不过,我也希望你能听听我们的对话。你只要自称是我的女人就可以了,不过假如你能让老头子认为你不只是个普通的女人就更好了。办得到吗?”
  “那个人是做什么的?”
  夏美喝着完全凉掉的咖啡,那对乌黑闪亮的眼睛隔着杯沿探询似地看着我,好像是担心自己问了傻问题。
  “他是我和天文以前的保护人。是一个黑白两道通吃的老贼。”
  “现在你们三个人的关系很不好吗?”
  “这很难解释。我不喜欢杨伟民,杨伟民大概也不喜欢我,问题是天文。那家伙看不起杨伟民的手段,也看不起我的生活方式,不过他并不讨厌我们。可是杨伟民对天文则是钟爱有加,相信他到现在还是希望天文能回到他身边帮忙吧!天文则又把我当成哥哥般地崇拜。杨伟民知道这一点,才会不敢把我给撵出去。
  大致上就是这样。”
  “不过,他不是说过再也不想见到你吗?假如让那个杨伟民知道这件事怎么办?”
  “杨伟民把我出卖给元成贵,而且一定也知道我知道后迟早会告诉天文。他不会把我怎样的,至少现在不会。”
  “我不太懂。”
  “我最初也不懂,所以我钻研过了,希望能在人生这场考试里拿个高分。”
  夏美啜了一口咖啡,眉头微微地一蹙,好像在咀嚼我的话。
  最后她终于把杯子搁上桌面,两手支着脸颊。
  “那么,健一认为自己的人生现在得了几分?”
  “差不多五十分吧!假如我再机灵一点,应该就不会碰到现在这种状况,说不定已经盖了一栋大楼了。”
  “没关系,健一一定会考一百分的,只是运气还没来罢了。
  我知道,健一能考满分。为了健一,为了我。”
  夏美微笑着。一片黑暗在她的双眼里扩散,像条连绵不断的隧道。我目不转睛望着这片黑暗,心想一定得告诉她,天下没有不劳而获的事。
  过了一会,那片黑暗消失了。夏美的脸上浮现出困惑的表情。
  “我以前也想考一百分。”我凝视着夏美的双眼说道。
  “而且还很拼命。可是后来不得不承认,我再怎样也没办法变成像杨伟民或元成贵那样的人。有些人有资格考一百分,但是有些人则没有。这些家伙都是为了一百分拼命往上爬,也不看清周围的情况,到头来都栽了。我也差点变成这样,只是运气比较好,能及时停下来看看周围罢了。虽然我这辈子还不算长,但是人生里既没有什么太好的事,也没出过什么坏事;是我体内的两种血让我变成这个样子的。我的意思是,我身为一个杂种,上天只赐予我一个杂种的人生。既不好,又不坏,自己不喜欢的话,只有把血流光,可是我又办不到。当时是做不到。所以我从那时起,就立志尽最大的努力考到五十分。”
  “你这话有点奇怪哟!不是也有成功的混血儿吗?也有不少人考到一百分的啊!”
  “不对,那些家伙只是自欺欺人。虽然他们嘴里承认自己是混血儿。但在心里一定认为自己是个中国人或者是日本人。你听着,夏美,血只不过是在身体里流动的东西,并没有太大的意义,你一定要了解这点。你不必管那些整天都拘泥于血统意义的家伙,真正的混血儿是像我和你这样的人,也就是不被任何圈子接受的人。我不是天生就是个杂种,这是我自己发现的。并不因为我是日本人和台湾人的混血儿,就代表我是杂种,而是因为我自己这么腐烂才会成为杂种,这之间的差别很大。懂了吗?”
  “好像有点懂。”
  夏美把视线移回桌面上,大概在回忆着自己来到日本以后所发生的事吧!
  “虽然我不认为健一完全正确,但是我应该了解健一的想法。”
  夏美凝视着咖啡杯说道。
  “那就好。”
  “所以,我也了解,能考五十分就好了。”
  “而且这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自己。”
  我站起身来,约定的时间就快到了。
  “喂!走吧!杨伟民最讨厌人不守时。”
  夏美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跟着我走。
46
  我们俩进了电梯,直接上了四楼。一个站得笔直的年轻店长等在门口,招呼我们进了最里面的包厢。只见杨伟民一个人在喝茶,并没有天文的影子。
  当我们走进去的时候,杨伟民抬起头来看了我们一眼。他的视线绕过我,停留在夏美身上。虽然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很显然是感到很困惑。最后,杨伟民终于把视线转向我,用目光探询这是怎么回事。
  “麻烦你了,爷爷。”
  我没有回答杨伟民无言的发问,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夏美一在我左边坐下,马上就以娴熟的动作拿起桌子中央的茶杯为我倒茶。
  “这位小姐是来这里干什么的?”
  一直像只蜥蜴般凝视着夏美的杨伟民,低声用北京话问道。
  “她本来是富春的女人,现在是我的了。”
  我和夏美说好要她佯装听不懂北京话,便用日语回答。可是杨伟民并没有上当。
  “是个中国女人吧?!看她倒茶的动作就知道了。”杨伟民仍旧用北京话说道。
  “她和我一样是个混血儿,小时候住在大陆。”
  “哦!?”
  杨伟民像失去了兴趣似的,把视线转回手中拨弄的茶杯上,之后就不再开口了。大概正绞尽脑汁想看穿我葫芦里卖什么药吧!
  夏美满不在乎地坐着,我则喝着茶,喉咙里干透了。虽然希望这是因为刚才那少有的长篇大论,但自己也知道原因并不在此。
  我点了支烟,我对等待已经很习惯了,也就是说,我对沉默也已经很习惯。奇怪的是,现在笼罩着这个包厢的沉默却让我喘不过气来。
  杨伟民咳了一声,多少让我松了一口气。原来觉得喘不过气的不只我一个。仔细想想,这还是我们三个人第一次面对面。
  天文来到歌舞伎町的时候,正好是我在黄金街那人妖的店里打工的时期。在我开始替台湾流氓陈锦跑腿的时候,天文已经在杨伟民的保护下融入歌舞伎町的生活了。
  不知是谁告诉他我这个人的,天文找上门来,接着很快就开始叫我做“大哥”了。当时我很讨厌他,因为谁都看得出来杨伟民对他疼爱有加,所以有点嫉妒吧!但是一想到天文这么叫,正好触到杨伟民的痛处,也不是件坏事;加上假如现在就给他点颜色瞧的话,自己不也和吕方没什么两样。当时我虽然不知道自己想做些什么,但却很清楚不想做什么,只想把羡慕或嫉妒这类情绪丢得愈远愈好,所以我对天文总是和颜悦色。无论如何。用不着我把自己搞得手忙脚乱的,杨伟民也会叫他离我远一点。
  不过我的判断彻底失败了。只要是有关我的事,杨伟民对天文都不太过问,所以天文只要一逮到机会就会来找我,闲聊一阵之后再回去。这让我很惊讶,因为杨伟民不可能对天文不闻不问。就算他真的不向天文施压,派个人来警告我别靠近天文,对他来说应该也是家常便饭。
  我百思不解,几乎因此夜夜无法入眠。比较合理的解释,就是杨伟民已经老糊涂,宠天文宠到脑筋变得不太清楚了。但是这个答案我没办法相信。另一个解释是,他也知道我不喜欢天文,所以让天文来找我,好来折磨我。但这个解释连我自己都觉得笨得好笑。到最后我还是没有找到答案。虽然我了解杨伟民在工作与非常时期的处事逻辑,但是对杨伟民葫芦里卖的药却一点也摸不透。
  就这样一头雾水的,我还是继续和天文来往,平常也还是埋头替陈锦的组织办事。在陈锦被歌舞伎町的死对头派枪手干掉以前,我在组织里已经赢得了相当程度的支持——虽然我常带着组织里的小喽罗行窃或洗劫柏青哥的商家,但是心里总认为窃盗拿不上台面。假如是有脑子的专家,就应该当个不用自己动手的黑市商人,偷窃不过是傻瓜的工作罢了。虽然我想干黑市买卖,却一直苦无机会。陈锦的死对我来说真是个转机,在我表示自己想独立自己干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敢多说废话。
  我一搞起个体户——即使并不是好好弄间办公室来搞——天文就找上门来,并提议三个人一起搞个庆祝酒会。这三个人,指的当然就是我和天文,还有杨伟民。天文还以为我将从此金盆洗手,不再混流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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